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炳叔强拆东北乔四爷留下的别墅,李正光不答应,找人给他上了一课

发布日期:2025-05-23 18:49    点击次数:163
让时光倒流回1988年,当年四爷在哈尔滨建起了一栋极具伊斯兰特色的别墅。这座充满异域风情的建筑,在当时的城市里显得格外独特。后来四爷遭遇变故,这栋别墅便由他的大姐宋慧珍回来接手照料。在哈尔滨,这栋别墅声名远扬,几乎无人不知。 随着时间推移,空置的房子渐渐成了众人觊觎的目标。那时,有人计划在李家屯开展建设项目,可四爷的别墅矗立在规划区域内,如同拦路虎般,成了开发进程中的巨大阻碍。而远在北京打拼的李正光,对老家发生的这些事情还浑然不觉。 某天,四爷别墅门口突然驶来几辆豪华轿车,车身锃亮,在阳光下反...

让时光倒流回1988年,当年四爷在哈尔滨建起了一栋极具伊斯兰特色的别墅。这座充满异域风情的建筑,在当时的城市里显得格外独特。后来四爷遭遇变故,这栋别墅便由他的大姐宋慧珍回来接手照料。在哈尔滨,这栋别墅声名远扬,几乎无人不知。

随着时间推移,空置的房子渐渐成了众人觊觎的目标。那时,有人计划在李家屯开展建设项目,可四爷的别墅矗立在规划区域内,如同拦路虎般,成了开发进程中的巨大阻碍。而远在北京打拼的李正光,对老家发生的这些事情还浑然不觉。

某天,四爷别墅门口突然驶来几辆豪华轿车,车身锃亮,在阳光下反射出耀眼的光芒。从车上陆续走下七八个操着广东口音的男子,为首的名叫阿强,大家都习惯喊他强仔。这些人一下车,便迫不及待地拿起相机,对着别墅各个角度一阵狂拍,又掏出卷尺,仔细地丈量着别墅的尺寸,眼神中透露出志在必得的神情。

他们一眼就相中了这块地,但想要在李家屯顺利施工建房,这栋别墅必须拆除,否则整个开发计划都将受到影响。这栋别墅占地面积十分可观,差不多能抵得上两三栋普通居民楼。

几个广东人急于了解房子的主人是谁,正巧看到一位路人经过,强仔赶忙上前拦住,脸上堆起笑容:“大哥,打扰您一下,请问这房子的主人是谁?现在还在哈尔滨吗?”

被拦住的路人警惕地打量着他们,眼神中充满防备:“你们打听这个干什么?跟你们有什么关系?少管闲事!”

“我们是做拆迁工作的,计划在李家屯盖楼搞开发,这次特地从广东过来。就是想尽快联系上房子主人,有急事要谈。”强仔解释道。

“这房子是四爷的,你们想拆他的房子?”路人皱着眉头问道。

强仔毫不犹豫地点点头:“没错,我们就是这个打算。”

路人冷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嘲讽:“行啊,我倒要看看,四爷爷当年拆了别人那么多房子,现在谁有本事拆他的。四爷虽然不在了,但这房子一直由他大姐在打理。他大姐在江北开了家柴火铁锅炖饭店,你们要是想谈拆房子的事,就去那儿找她吧。”

强仔连忙道谢:“谢谢大哥指路。”

路人好心地劝说道:“老弟,听我一句劝,这别墅在这儿立了十多年了,一直没人敢动。你们真想盖房子,换个地方吧,这块地可不是一般人能轻易碰的。”

强仔却一脸不屑,语气傲慢地说:“我们可是东莞新东泰的,听说过这个名号吧?还搞不定这一栋别墅?我这就去饭店找他大姐。”

说完,强仔带着几个人坐上两辆车,朝着四爷大姐开的铁锅炖饭店疾驰而去。到了饭店门口,车辆随意停放,一行人便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当时正值饭点,饭店里热闹非凡,坐满了前来用餐的客人。平日里,大家都知道虽然四爷已经离世,但他的兄弟李正光在北京混得风生水起,因此没人敢轻易招惹四爷的大姐。谁也没想到,本地人都不敢轻易触碰的事情,这些外地来的人却要自找麻烦。

这七八个人毫不客气地走进饭店,宋慧珍见状,赶忙迎上前,脸上挂着热情的笑容:“老弟,来吃饭啊?尝尝我们家招牌的铁锅炖大鹅,味道可好了!”

强仔摆了摆手,神色严肃地说:“先不吃了,我问一下,您是四爷的家人吧?”

听到弟弟的名字,宋慧珍心里猛地一紧,眼神瞬间警惕起来。弟弟去世这么久,她最怕的就是有人找上门来闹事。

强仔赶忙解释:“大姐您别误会,我们是广东东莞新东泰的,做房地产开发的。这次来哈尔滨,想开发李家屯,但您家这别墅正好挡在开发区域,得拆了。”

大姐一下子明白了他们的来意,说道:“这么说,你们和我老弟以前也算是同行?你们想在李家屯盖楼,我老弟这别墅碍事,所以想拆掉,是这个意思吧?”

强仔连连点头:“对对,就是这个意思。”

大姐接着问道:“那如果要拆,怎么补偿?李家屯那边的工作都谈妥了吗?”

强仔回答:“差不多都谈好了,就差您这别墅还没谈下来。”

大姐叹了口气,脸上露出无奈的神情:“说实话,给多少钱我都舍不得拆。我老弟走了这么长时间,就留下这一栋房子。我平时过来打扫打扫,还能念叨念叨他。但要是真影响你们开发,我也不能故意阻拦。你们打算给多少补偿?”

强仔说:“我得问问上头。这别墅当初建的时候花了多少钱?地皮是怎么来的?是连地一起买的,还是只买了房子?”

大姐说:“地和房子都是我老弟一手操办的。1988年盖这房子就花了一百多万,还没算买家具的钱。你们就直说能给多少吧。”

强仔说:“您稍等。”

他走到饭店外面,掏出手机给刘殿华打电话。这刘殿华负责哈尔滨这边的拆迁项目,强仔他们就是他从深圳找来开发李家屯的。

电话接通后,强仔说:“刘哥,我是强仔。李家屯这边谈得差不多了,就有栋大别墅得拆,就是四爷那栋伊斯兰风格的。”

刘殿华问道:“哦,知道了,直接拆不就行了?你们在跟家属谈?”

“对啊,正谈着呢。”

刘殿华语气满不在乎:“有啥好谈的?那房子就是违建。当年那块地怎么来的,他们心里能没数?四爷都不在了,随便给点钱意思一下就行,千万别多给。”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想当年,四爷在哈尔滨可是响当当的人物,只要是他看中的地,大手一挥就能圈下来,这栋别墅也就这样建起来了。在80年代,根本没人敢阻拦他,所以这栋别墅从始至终都没办理过正规手续。

强仔假笑着回到饭店,对大姐说:“大姐,我问过了,您这房子有手续吗?像房产证、土地合同啥的,拿出来我们好算补偿。”

大姐一下子慌了神,当年哪有这些讲究,连个盖章的文件都没有。她结结巴巴地说:“没有啊,要不我回别墅找找?”

强仔摆摆手,说:“不用找了,这房子不合法。我刚问了拆迁办的刘殿华,他说这房子是违规盖的,地也是非法占的。有手续我们就按价赔,没手续就没法赔。而且您也不是房主,对吧?这样,您赶紧回去收拾点值钱的东西,下午挖掘机就来拆房子,别耽误我们事儿。”

大姐急得眼眶发红,说:“老弟,你们这么做太欺负人了。1988 年盖这房子就花了一百多万,光设计费就 20 万,算上这些年涨价,至少值 200 万,你们说拆就拆?给我们点时间考虑行不行?我们肯定不是钉子户,我老弟生前最讨厌那种人了。200 万真不算多,要是有手续,这房子可不止这个价。”

强仔嗤笑一声,说:“大姐,您清醒点,有手续我肯定赔,可您连房子咋来的都说不清,让我怎么赔?实话跟您说,您老弟四爷当年就是个混混,这地就是抢来的,这房子留着也没用,下午准时拆。我就是来通知您一声,李家屯还有一堆事儿要忙,我们就先走了。” 说完,这伙人扭头就走。

大姐这下没了主意,200 万真不算多,她家条件也一般。关键这房子是她对弟弟唯一的念想,每次来打扫,都能想起以前的事儿。五十多岁的大姐一边抹着眼泪收拾房子,一边越想越委屈。最后,她拿起电话,没打给李正光,而是打给了李正。

电话接通,李正说:“大姐,我在公司呢,出啥事了?”

大姐带着哭腔说:“你四哥那栋别墅,有人找上门要拆,那房子都立了十多年了。”

李正问:“大姐,您想拆还是不想拆啊?”

大姐叹了口气:“拆不拆我都能接受,可这房子是你四哥留下的独一份念想。不拆吧,怕耽误人家事儿遭人记仇;拆吧,总得给点补偿。我寻思着,当年盖房花了百万,要个 200 万不算多。”

李正“砰” 地一拍桌子,说:“大姐,您是不是糊涂了?当年盖房加上楼上歌舞厅装修就花了 200 万,都过去十年了,最少也得要五六百万。您是不是想让我出面,跟他们多要点赔偿?包在我身上。”

大姐急忙摆手,说:“不是这个事儿!他们压根不想赔钱,说房子没手续,一分钱都不给。”

李正顿时火冒三丈,吼道:“啥,一毛钱都不给?他们到底是哪路神仙?告诉我拆迁队名字,我打电话。”

“听说是广东东莞的什么集团,来这儿搞开发的,我也没整明白。”

李正皱着眉安抚道:“大姐,您别管了。我给刘殿华打电话问问,我好歹是黑龙江商会会长,咋连这事儿都不知道?”

挂了电话,李正立刻拨通刘殿华号码。殊不知刘殿华早被新泰集团收买,他说的话压根不好使。

刘殿华接起电话,说:“喂,哪位?”

“刘哥,我是李正。”

“哟,李会长。找我啥事?”

“我听说我四哥的别墅要被拆,说是东莞的集团干的,这事儿咋没人跟我通气?”

“嗨,这是我刚谈的投资项目,还没来得及跟您说。”

李正急了:“投资是好事儿,可我四哥的别墅怎么办?大姐说对方一分不赔,这像话吗?要不您帮忙补点手续?当年盖房花了 200 万,我们要 200 万真不算多。那集团有的是钱,您别把我大姐当钉子户为难,行不?”

刘殿华语气冷了下来,说:“李正,你这是跟谁说话呢?你拿会长身份压我,还是以私人身份求我?那别墅有房产证吗?啥手续没有,我咋给赔偿?”

李正也来了脾气:“非得这么绝?要不要我让大舅给你打电话?”

刘殿华不耐烦道:“少掺和,那别墅留着也没用,你别管了。” 说完 “啪” 地挂了电话。

下午,强仔带着十几台挖掘机浩浩荡荡开到别墅门口。宋慧珍接到消息,骑着自行车就往这儿赶,李正也开车火速赶来。

李正跳下车就吼:“都给我住手,赔偿没谈拢,谁也别想动这房子。”

宋慧珍红着眼圈,悲愤地喊:“你们不能这么欺负人!拆房不给钱,哪有这道理?我们只要 200 万,不过分吧?不给钱就别拆,这是我老弟唯一的念想,谁敢动。” 说着一屁股坐在地上,“有本事就让挖掘机从我身上压过去。”

李正赶忙去拉:“大姐,快起来。”

宋慧珍哭得满脸是泪:“李正,我不起来,你四哥走了十年,就留下这房子,一分不给就拆,我咋跟他交代。”

挖掘机司机们都等着强仔下令。强仔走上前,语气敷衍:“大姐,钱肯定没了。等房子盖好,送你套两室两厅,一百多平,咋样?”

李正急得直跺脚:“兄弟,拆可以,但我大姐对这房子有感情。你们先拆别家,给我们几天时间,我去找集团谈。一分不给,我们肯定不答应!我是黑龙江商会会长李正,说话算话。”

强仔冷笑一声,握了握李正的手:“别白费力气了。这房子咋来的,你心里没数?别拿你四哥吓唬人。大姐,赶紧起来收拾东西。”

话音刚落,挖掘机就轰鸣着往前冲。宋慧珍疯了似的冲过去,死死抱住挖掘机的机械臂:“想拆房,先从我尸体上跨过去!”

李正吓得赶紧抱住她,可强仔还在后面喊:“怕她一个老太婆?都给我上。”

眼看要闹出血腥,李正急中生智,冲司机大喊:“把车横过来,堵住挖掘机。” 大奔 “轰” 地一声横在路中间,挡住了去路。

强仔烦躁地说:“都说了给你房子,还闹啥?”

宋慧珍边哭边喊:“讲道理啊,欺负人也要有个限度,你知道我老弟当年是啥人吗?真把我逼急了……”

强仔嗤笑:“吓唬谁呢?有招儿尽管使。”

李正黑着脸警告:“别把人逼急了。我动白道关系,你兜得住吗?”

强仔挑眉挑衅:“来啊!有本事找人让我服软,不然这房必须拆。” 说着还推搡了宋慧珍两下。

李正急得直跳脚,大喊:“别动手,大姐,您在这儿守着,我给光哥打电话,让他回来收拾这帮人,真当老宋家没人了?想拆房子,门儿都没有。”

气呼呼的李正立刻掏出手机,拨给了京城朝阳区麦子店亮马河的正和茶楼。李正光接起电话:“喂,哪位?”

“光哥,我是李正。”

“咋了兄弟?”

“能抽空回哈尔滨一趟不?”

“回去干啥?我前段时间刚回去过。大姐还好吧?”

“大姐不太好……”

“到底咋回事?”

“光哥,我就在四哥别墅门口。有人要拆房子,一分钱赔偿都不给,还说没手续就要强拆。大姐也在这儿,让领头的广东小子推搡了好几下。”

李正光瞬间火冒三丈,吼道:“敢动大姐?你还在现场不?”

“在呢。”

“把电话给他。”

李正把手机递给强仔:“哥们儿,有人找你。”

强仔一脸不耐,说:“谁啊?”

刚把电话贴到耳边,就听见李正光怒喝:“想要手续?我明天中午前给你送来,带着你的挖掘机立刻滚蛋!还有,你是不是动我大姐了?”

“我…… 我就推了她两下。”

“推人也不行,等我明天到。”

强仔琢磨着有手续就能按规矩办事,便说:“行,有手续就按章理赔。”

“等着,把电话还给我兄弟。”

李正接过电话,李正光嘱咐道:“看好大姐,我马上回来。问问他们住哪儿,还有那个管拆迁的刘殿华,到底咋回事?”

“我问过了,他根本不讲理,说四哥房子是占来的。”

“等着我。”

电话一挂,李正光立刻联系小霸王高泽建。陈洪光、朱庆华等人一听要回哈尔滨,抄起家伙就往车上钻,浩浩荡荡往东北赶。

四爷的大姐把别墅看得比命还重,当晚直接在门口搭了个帐篷,咬牙守了一整夜。李正也陪着没合眼。

第二天中午,李正光熬得双眼通红,一路飙车杀到哈尔滨。刚到李家屯,远远瞧见别墅前的小帐篷,李正激动得直挥手:“大姐,光哥到了。”

大姐从帐篷里钻出来,脸色蜡黄,熬了一宿整个人都脱了相。李正光三步并两步冲过去,攥着大姐的手:“大姐,咋累成这样?”

“哪敢睡啊!生怕一闭眼,你四哥的房子就没了,不给钱想拆房,绝对不行。”

“他们真动手打你了?”

“倒没打,就是拦挖掘机的时候,被人狠狠推了几把。”

李正光转头吩咐李正:“给他们打电话,问问人在哪儿。不是要手续吗……”

大姐一愣,说:“正光,手续在你手上?”

“哪儿有什么手续,说送手续是稳住他们,不然昨晚房子就保不住了。敢欺负人,我非讨个说法不可。李正,拨号。”

有了靠山,李正腰杆硬了,拨通电话就冲强仔喊:“我是李正光!四哥的别墅手续在我这儿,在哪儿见面?”

“来大酒店 616 房间,有手续就好办。”

“要是拿不出手续,真一分钱不给?”

“没手续就免谈。”

“行,等着。”

挂了电话,李正光拍了拍李正,说:“你留在这儿陪大姐,回去睡会儿。有我在,没人敢动四哥的房子。” 说完带着高泽建、陈洪光等十五六个人,直奔大酒店。

到了酒店,李正光在一楼又给强仔打了个电话确认房间,随后众人杀气腾腾冲上六楼。高泽建、陈洪光等人悄悄抽出片刀藏在腋下,走到616 房间门口,李正光抬手敲门。

门刚开条缝,强仔的助理见来势汹汹,想关门阻拦。李正光和东升猛地一撞,一群人直接冲进房间,瞬间把强仔围了个水泄不通。

强仔慌了神:“你们干啥?手续呢?带这么多人想闹事?”

李正光冷笑:“想要手续?看看这个行不行?” 话音未落,“唰” 地抽出片刀。

强仔色厉内荏:“别乱来,动我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我再问一遍,没手续就硬拆,一分钱不给?”

“按规矩就是这样。”

“砰” 的一声,李正光手起刀落,直接砍在强仔头上。强仔惨叫着抱头乱窜,他七八个小弟抄家伙扑上来,却被陈洪光、朱庆华等人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短短十几秒,对方全躺地上哀嚎。

李正光揪起强仔的头发,把他脑袋按在窗台上:“听好了,四哥房子当年花 200 万盖的,给我 600 万,随便你拆,少一分钱,我废了你。要是再让我看见钩机,连司机一起收拾。”

说罢,李正光冲高泽建使个眼色。高泽建一把抓起强仔的手按在桌上,手起刀落,“咔嚓” 剁下一根手指。强仔疼得撕心裂肺:“你们等着,我跟你们没完。”

“我就在哈尔滨候着,钱不到位,这事儿不算完。” 李正光大手一挥,带着兄弟们扬长而去。强仔抱着断指,哭嚎着让人送医。

回到别墅,李正光抄起一罐自喷漆,在院墙上喷下血红大字:“私自拆别墅者,死!” 随后扭头吩咐高泽建:“去买点酒菜,咱们就守在这儿,什么时候拿到赔偿,什么时候撤。”

当晚,大姐送饭过来,看着李正光直抹眼泪,说:“还是正光靠谱,想动你四哥的房子,没那么容易。”

再看东莞新东泰这边,势力庞大,强仔不过是跑腿办事的小喽啰。等他在医院包扎完,立刻拨通电话,哭嚎着向老大炳叔告状。

炳叔在那边一接电话,强仔就着急地说:“炳叔,我在哈尔滨遇到大麻烦了,有一帮混混对我们大打出手,严重阻碍拆迁工程,我在扛不住了。炳叔,你能不能派些厉害的人过来啊?”

炳叔一听就火了,说:“还有人敢动我们的人?谁呀?”

“他叫李正光,是这别墅主人的兄弟,这别墅的事儿,他管咱们要600万。”

“那么大的别墅,你给他点钱不就完了,咱们又不差那点钱。”

“炳叔,这房子啥手续都没有,这钱咱不能给他啊,给了不就打水漂了吗。”

“行,我知道了,这事儿你别管了。其他的拆迁工作都做完了吗?”

“炳叔,其他人的工作都搞定了,就差这别墅了。他们可狠了,把我打得老惨了,还剁了我一根手指头,我脑袋也被砍了个大口子。”

“行了,强仔,你放心,这事儿炳叔给你办,只要是跟咱们新东泰作对的,不管是谁,都得倒霉,谁要是敢挡咱们发财的道,我饶不了他。你就在医院安心养伤,近期别再跟这帮人起冲突了,我马上给白毛鸡打电话,让他过去帮你,咋样?”

“鸡哥要是能来,那可太好了。炳叔,要是方便,最好把黄真也派过来吧。”

“行,强仔,你放心,我把他们俩都派过去,再让他们多带些兄弟。”

“好的,炳叔,我知道了。”说完,强仔就挂了电话。

这白毛鸡,大名叫卢卓华,绰号白毛鸡,和黄真,再加上太子辉,号称虎门四将。

炳叔拿起电话,打给了白毛鸡。白毛鸡一接,炳叔就说:“阿鸡,是这样,你赶紧联系黄真,你们俩马上到哈尔滨去,我会派不少兄弟跟你们一起。你们一定要把哈尔滨江北李家屯这个项目拿下,强仔在那儿被人砍伤住院了,手指头都被砍断了。”

“行,炳叔,我知道了。还有别的事吗?”

“你们到了之后,告诉那个叫李正光的,别惹我们新东泰,他惹不起。谁要是跟咱们作对,咱们绝不放过。行了,赶紧去哈尔滨吧。”

“好的,炳叔,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白毛鸡紧接着就给黄真打了过去,约好时间后,两人直接坐飞机火速赶往哈尔滨。炳叔给他们派了几十号小弟,那可都是能打架的主儿,而且都是职业打手。

飞机落地后,只见一大群人从飞机上下来,足有五六十号。白毛鸡和黄真先到医院看望强仔,看完强仔后,拿到了李正光的电话。

白毛鸡对强仔说:“强仔兄弟,剩下的事儿你就别管了,也别操心了,这事儿交给兄弟们来办,你就好好养伤。你为帮派做的贡献,我和炳叔都看在眼里。等回去后,你这一根手指头,至少奖励30万。”

强仔一听,立马抱拳说:“鸡哥,真哥,辛苦你们了。那李正光太嚣张了,下手贼狠,你看把我砍成啥样了,以前我多帅啊,结果成这副惨样了,你们一定要替我报仇啊。”

“强仔,你放心,看我们怎么收拾他。不管他是什么光,咱们就是干。”

强仔又说:“鸡哥,我估计他们就在别墅门口呢,你们直接过去就行。”

就这样,白毛鸡没直接去找李正光,而是先给他打了个电话。

李正光刚一接起电话,就问:“你好,哪位?”

白毛鸡在那头说:“你是李正光吧?”

“对,是我,你是哪位?”

“我是强仔的大哥,我是白毛鸡。我给你打电话啥意思,你不明白?你把我小弟打进医院了,这事儿你得付出代价。还有,我告诉你,那伊斯兰别墅我们必须拆掉。你在哪儿?你出来,咱们把这事儿唠一唠,咋样?我保证不会对你动手。”

“你们来了多少人?”

“我们就来了五六十个人吧。我们这五六十个人是来跟你谈合作、谈项目的,要是你觉得我们这五六十人是来跟你谈合作谈判的,那我们就不会伤害你。顶多呢,剁掉你一根手指头,再用大砍刀在你身上砍几下子,就是让你长点记性,别再招惹新东泰的人。要是你觉得我不是来跟你交朋友的,那这五六十人可就是来跟你火拼的。啥时候把你干掉,啥时候我们再回去,一直到李家屯这一带楼房盖起来,我们再走。”

李正光冷笑一声,说:“你过来吧,我就在伊斯兰堡别墅门口呢,在这儿候着你。”

“兄弟,你还真有点胆儿啊,你就不怕我?

“我跟你讲,要是你带个五百人来,我肯定得溜,我大哥的别墅我也保不住。可你就来五六十个,还在这儿跟我耍威风,咋咋呼呼的,来吧,我等你。”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李正光这话讲得可够狂的。他心里明白,要是对方来五六百人,自己铁定不是对手,硬拼的话,这条命可就没啦。但要是来五六十个,他还真没当回事。李正光也寻思了,自己就带了十五六个人,得从哈尔滨的江湖里找些老弟兄来。

这么一想,他拿起电话就打给了焦殿发,焦殿发很快就给李正光派了一帮弟兄过来。李正光却感觉有点不对劲,心说新东泰那些人可是从东莞包飞机来的。这五六十人,来得又快,又有钱,就凭这两点,他们的实力绝对不能小瞧。

李正光心想,我可不能轻敌,要是轻敌了,我可就成了天底下最大的傻瓜了。于是,他拿起电话打给了京城的加代。“代哥,我是正光。”

“兄弟,咋啦?”

“代哥,我四哥在哈尔滨的别墅要拆,是东莞新东泰负责的项目,他们来了五六十个人,说是找我谈判。之前我把他们几个要强拆的家伙揍了一顿。代哥,你知道新东泰厉害不,他们啥实力啊?”

“正光,我还真不太清楚,你等会儿,我马上给你打听打听他们有啥背景,一会儿就告诉你。正光,你看看你那边咋样,要是不行,跟代哥说,代哥马上就往哈尔滨赶。”

“代哥,没事。”说完,电话就挂了。

代哥马上拿起电话,打给了江林。“江林,这几年我没在深圳,对东莞那边的事儿不太了解。我问你,东莞有个新东泰,他们啥实力、啥背景啊,手底下能打的人多不?”

“代哥,他们手底下有个超牛的场子,牛到啥程度呢,号称是全亚洲最大的夜场,每天流水能有上千万呢。老板是个老头,大家都叫他秉叔,他手底下有两员大将,一个是黄珍,一个是卢卓强,实力可不小。”

“那行,江林,我知道了。”说完就挂了电话。

紧接着,代哥把电话回拨给李正光,加代说:“正光,你可得多留点神,我马上就往哈尔滨去。”

就这样,代哥当时没带马三,因为马三受伤了,他带了王瑞,还有哈僧,又领了一帮弟兄,风风火火地就往哈尔滨赶。代哥从京城往哈尔滨赶,这得花时间,可哈尔滨这边已经等不及了。

这时,焦殿发给李正光派了二十多个弟兄。这些人一听说要跟李正光一起出去干架,兴奋得不行。

见到李正光后,他们热情地跟李正光握手,激动地说:“光哥,80年代的时候我们就听过您的大名了,那时候我们就想跟着您混社会,可没机会,而且您也不收我们,我们当时年纪小。我们一直有个念想,就是能和哈尔滨第一金牌打手并肩作战。咱们这边虽说只有四十来人,他们有五六十人,光哥您放心,咱们人少也绝对不怕他们,他们来了直接干就完了。”

这时李正:“光哥,我要不要给我爸打个电话,让他叫些部门的人来,要是在这儿真打起来了,闹大了可不好。”

李正光一想,觉得有道理,这是自己的地盘,有这个资源为啥不用呢?于是,李正拿起电话打给了他爸李芳。

李芳一接电话,李正就说:“爸,我是李正。是这样,四哥在伊斯兰堡别墅这儿马上可能要发生一场火拼。爸,要是我们顶不住了,你看能不能派些人来一下,给我们撑撑场面,别让我们吃亏,也给我们壮壮胆。”

李芳有点生气,说:“李正,怎么又要打架,李正光怎么老惹事呢?”

“没事,爸,我在这儿呢。你赶紧让人过来吧。”

“行了,知道了。”说完就挂了电话。

这李芳在80年代的时候就在哈尔滨市总公司任职,后面上来的那些人跟他关系都不错,有的甚至是他培养出来的。这不,他直接叫了二十多个人去别墅那边。

这边李正光已经准备就绪,与此同时,白毛鸡也带着人赶到了。

白毛鸡和黄珍身后跟着五六十号人,全是小个子,身高也就一米六多不到一米七,都是那种又矮又粗又胖的体型,穿着黑色短袖、戴着白色手套,一个个都趿拉着拖鞋,因为广东那边热,他们不习惯穿鞋。这帮人骂骂咧咧地就走到李正光跟前,白毛鸡大声问:“谁是李正光?”

李正光站在前面,说:“你好,哥们儿,我就是李正光,就是砍了强仔的人。”

“对,就是你。”

白毛鸡用手指着李正光,说:“你竟敢打我们新东泰的人,够狂啊。”

他刚说完,旁边的高泽健“噌啷”一声拔出片刀,往前一步,猛地一挥,多亏白毛鸡反应快,往后一缩,不然这一下可就没命了。

高泽健大骂:“你指谁呢?我告诉你,别以为你们来了五六十人就了不起,别看我们只有四十来人,我们可不怕你们。”

焦殿发派来的这些小兄弟,一个个都勇猛得很。一时间,双方人马剑拔弩张,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焦殿发找来的那些小兄弟纷纷从腰间抽出五连子、大砍刀,蓄势待发,只要李正光一声令下,马上就开打。而白毛鸡和黄真他们这些小个子也不是好惹的,直接从腰间拔出五连子,摆出一副不服就干的架势。

就在这时,李正光一摆手,说:“行了,别吵。”

对面的白毛鸡和黄真也一摆手,说:“行了,别喊了,都小点声。”

这种时候,打不打得起来,可都得听大哥的。

白毛鸡先开口说:“你真想跟我干一架?要是真动起手来,你觉得你能行?”

李正光往前跨了一步,走到白毛鸡跟前,看着白毛鸡说:“兄弟,论做生意,我肯定比不上你们,我李正光脑子笨。但要说打架,我活了这四十来年,半辈子了,还真没服过谁。你想谈可以,但得看怎么谈。我大哥这房子虽说没手续,但确实是我大哥盖的,这事儿本来就是你们挑起来的。哈尔滨的人都知道,我大姐一开始找你们要二百万,你们的人还把我大姐打了。我李正光要是打不过你们,那是我拳脚功夫不行,我就自己找几台钩机,亲自开着把我四哥四爷的房子扒了。但要是你们打不过我,就乖乖滚蛋,把钱留下,这房子就别拆了。

这个时候,部门的人已经在他们后面盯着呢。

李正光这边的高泽建已经没了耐心,按捺不住想动手了。他提起大砍刀,白毛鸡、卢中华听了李正光的话,不屑地说:“行啊,真是给你们脸了,你们这群不要脸的。”

黄真和白毛鸡身后的兄弟们也都纷纷拿起五连子,对着李正光他们这边。其中一个小个子冲动地开了一下,不哦这一下没打中,从李正光头顶飞了过去。

李正光后面的兄弟,也就是焦殿发找来的那帮小兄弟也不是好惹的,见对面开火了,拿着五连子也开打了。高泽建拎着大砍刀就要往上冲,李正光这时已经退回到自己队伍这边。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后面的部门的人一看情况不妙,急忙冲了上来。

这二十多个部门的人气势汹汹地冲过来,都拿出五连子,朝着天上“砰砰”打了两下,大喊道:“都别动,都别动,把家伙都给我放下。”

这个时候,冲在最前面的高泽建举着大砍刀,正准备往下砍呢,部门的人一出现,所有人都愣住了,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

高泽建的大砍刀就这么举在头顶,东莞这边的人一看部门的人来了,也都立刻停手不动了。

白毛鸡对着李正光嘲讽道:“兄弟,你玩得挺阴啊,还找部门的人,是不敢和我们打吧,你真够不要脸的。”

部门的人大声喊道:“都别动啊,双手抱头,都给我蹲下。”

这时基本上所有人都蹲下了,东莞这边的人也都蹲下了。可高泽建举着大砍刀,心里别提多憋屈了。就在这时,东莞这边有个离他最近的小子,高泽建的大砍刀举着举着,“咔吧”一下就落了下去,直接砍在那小子脑袋上,那小子疼得捂着脑袋大声叫唤。

高泽建砍完后往后一退,把大砍刀往旁边一扔,抱着头蹲下了。

当时,那白毛鸡一看这情形,顿时火冒三丈。此时,两伙人就这么蹲着。

部门的人开口问:“你们这是咋回事,为啥在这儿聚众打架呀?”

就在这时候,远处开来一辆车,来的人是谁呢?原来是刘殿华。刘殿华坐着专车急匆匆赶到了这儿,车一停,他就打量起现场,只见双方都被控制住了。

他往白毛鸡那伙人那边看了看,心里清楚,这些是东莞新东泰的人。

他赶紧对部门的人说:“哥们儿,你瞧,这都还没真打起来呢。这些人都是我找来的,是从深圳、广东那边来咱们这儿投资的商人。你看,要不把他们放了吧?”

说完,他又转过头看向李正光,说:“正光,把这些人放了,你没啥意见吧?”

李正光说:“你不用跟我商量,放就放呗,我没啥意见。”

刘殿华又对部门的人说:“兄弟,把这事儿就这么结了吧,给我个面子。你们回去跟领导说一声,这事儿我老刘来处理,我肯定能处理得稳稳当当、漂漂亮亮的,你们就放心吧,兄弟们辛苦了啊,都回去吧。有我在这儿,不管是正光,还是东莞来投资的这些人,都不会再打起来了,兄弟,给我个面子吧。”

部门的人听了,说道:“刘哥,你可答应我了啊,一定要把这事儿处理好,要是再闹起来,我回去可没法交代了。”

就这样,二十多个部门的人走了。部门的人一走,李正光这边的人都站了起来,对面白毛鸡、黄真那一伙人也都起身了。

这一起身,黄真那边的兄弟拿起家伙就想接着和李正光他们干,毕竟刚才吃了亏,有个兄弟被砍了,这口气实在咽不下去。这时刘建华站到了中间,大声喊道:“行了,都别打了。”

然后他径直走向卢卓华和白毛鸡,刘殿华自我介绍道:“我叫刘殿华。兄弟,这帮人是有点过分了,这样,有啥事儿咱们坐下来喝点酒,好好唠唠。我们这儿有个特别好的地方,饭菜好吃得很。正光,给我个面子行不行?我和你老丈人王志远可是多年的好兄弟。小高,把你手里的东西放下,看见我了也不打个招呼,也不叫声刘叔,都放下,把兄弟们都带回去。”

说完,他又回头对白毛鸡那伙人说:“你们也把兄弟都带回去吧,咱们一起去白天鹅吃点喝点,不就是个小小的开发项目吗,这事儿就让我来搞定,咋样?”

咱得先说明一下,这时候加代已经从京城到了哈尔滨,飞机已经落地了。加代落地后,马上拿起电话,打给了李正光。“正光,你在哪儿呢?”

“代哥,你来啦。我正要去哈尔滨的白天鹅饭店吃口饭呢。有个叫刘殿华的,是哈尔滨建设口的,要在我们和新东泰那帮人中间调解呢。”

“正光,哥跟你说句话,你给我记住了,一句软话都不许说,绝不能让广东那帮人欺负了你,知道不?”

“行,我知道了,代哥,我肯定不会服软。

“行,我这就去白天鹅找你。”说完,加代就挂了电话。

一进白天鹅的包房,大家纷纷坐下。中间坐着刘殿华,右边是白毛鸡卢卓华、黄真以及他们五六个手下,左边是李正光、高泽建、四爷儿的大姐,李正、陈洪光、朱庆华等人。

这刚坐下,刘殿华刚拿起酒杯,正准备开口说话,商量这事儿该怎么处理呢,这时候,加代推门就进来了,连门都没敲。刘殿华皱起眉头,呵斥道:“你谁啊?是不是走错屋了,出去。”

加代的兄弟王瑞一听就不高兴了,回怼道:“你让谁出去呢?我们是自己人在这儿办事,你管得着吗,你们在这儿干啥呢?”

这时,李正光赶紧摆手说:“刘哥,这是我最好的哥哥,加代,人称深圳王,是来帮我忙的,是我铁哥们儿。”

刘殿华“哦”了一声,说:“正光的好哥们儿啊,深圳王?哼,不管你是深圳王还是啥王,我可没听说过。”

不光是他,在座的人里有百分之八十都没听过加代这名号。不过,卢卓华和黄真倒是听说过。

再看加代,那是相当的霸气。他一进屋,瞧见卢卓华这边坐着人,直接走过去,一把揪住卢卓华的一个小兄弟,说道:“来来来,一边去。”

看都没看那小兄弟一眼,就像拎小鸡似的把人拎开,然后一屁股就坐下了。

白毛鸡卢卓华看着加代,说:“兄弟,不愧是大名鼎鼎的深圳王啊,真是够霸气的。”

加代瞅了他一眼,说:“怎么,你认识我?”

“那是,久仰大名啊。深圳第二代的深圳王是江林,而他的大哥加代那可是义薄云天呢。”

加代一听,摆了摆手,不屑地说:“你别在这儿跟我瞎捧了,少来这套。我来就为一件事,你们想拆正光家房子,要么把钱准备好,要么就别拆了。你们这么大的集团,怎么,还想强拆啊?我刚给江林打过电话,你们一天的流水都上千万了,差这点钱?别太欺负人了。”

这时候,加代指着刘殿华,问李正光:“这位是啥来头?”

此时的刘殿华,那处境尴尬极了,坐在那儿就像个受了委屈的大冤种。加代又说:“正光,快给我介绍介绍。”

李正光赶紧说:“代哥,这位是咱们哈市主管老城改造这方面的领导,刘殿华。李家屯这个项目就是他负责的。”

加代说:“你好,刘局。”

刘殿华对加代本来就没啥好印象,觉得这小子太张狂了,面子上还是得过得去,于是说:“你好,你好。”

接着,加代对着卢卓华和黄真说:“既然你们认识我,那这事儿就好办了。你们俩是谁的手下,是秉叔的人吧?既然听说过我,就该知道我的手段和为人。我就问一句,你们到底想拆还是不想拆?”

说着,加代用手一指刘殿华,示意他别插话。刘殿华坐在那儿,一脸懵,说实话,正光他们的房子虽说没手续,但那也是人家实打实花钱盖起来的,拆了不给赔偿怎么行。刘殿华被加代这么一指,憋得满脸通红,像个猴屁股似的,耷拉着个脸,在加代强大的气场下,愣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再看新东泰这边,他们有钱是没错,但毕竟是做生意的,得算成本。

他们觉得600万太多,可200万又不想给。这时,见没人说话,加代又说:“我也不为难你们,就俩字,你们想拆还是不想拆?拆还是不拆,给个话儿,哥们儿。”

加代看向白毛鸡卢卓华,还没等卢卓华开口,刘殿华说:“这别墅肯定得拆啊,这居民楼要是盖起来,中间这么个大别墅,而且还破破烂烂的,肯定得拆。”

加代看向李正光,说:“正光,咱们这边是一分钱都不能少吧?我都来了,更不能让步了,少一分钱都不行。”

李正光点头,说:“对,代哥,一分钱都不能少。”

加代接着说:“那好,600万放这儿,明天你们就拆。刘经理,我说这话没毛病吧?”

刘殿华无奈地看了看,说:“那……那你跟开发商商量商量吧,又不是我掏钱,你们商量好了,我这边好办事。”

加代盯着卢卓华,卢卓华脸色变得很难看,他站起来说:“加代,给你个面子,叫你一声深圳王,希望你能接住,你要是接不住,可就不好玩了。你真要跟我们过不去?”

加代冷笑一声,说:“你们一天流水几百上千万,600万都拿不出来?新东泰这是在欺负谁呢。”

卢卓华这时候气势汹汹地说:“行,加代,你让我打个电话汇报一下行不行?我们也是给人办事,给人跑腿的。”

加代点头,说:“行,打吧。”

只见这白毛鸡卢卓华拿着电话,打开包房门走了出去。炳叔那边一接电话,卢卓华就赶紧说道:“炳叔,这事儿您知道谁掺和进来了吗?”

“谁呀?”

“是深圳的加代,他掺和到这事儿里来了。”

“他掺和进来了?啥意思?”

“他跟李正光关系好得很,李正光可是那房子主人大姐的弟弟,他们开口要600万,已经跟咱们杠上了。而且,这加代嚣张得很,霸道得很。炳叔,加代还说咱们新东泰啥都不是,就是个小喽啰,他根本没把咱们放在眼里。”

炳叔一听,顿时火冒三丈,手里正盘着的两个小核桃,“咔吧”一声,竟被他生生捏碎了,问:“他真这么说的?”

“对呀,炳叔,他真是这么说的。而且下午,我们差点就干起来了,打架我们可不怕他。炳叔,您把白狼和猎豹派过来吧,再让他俩带几十个小弟。我觉得在这儿,要想拆掉这房子,必须得除掉李正光。至于加代,毕竟房子不是他的,咱们先把李正光解决掉。要是不行,咱们就把战线拉回广东。”

“给我干掉,必须给我干掉,晚上你就去试试他的深浅。什么深圳王,不就是个三十多岁的毛头小子吗,敢跟我们新东泰叫板,你们就先摸摸他的底,我倒要看看他有多大能耐。”

“炳叔,我明白,我跟您说,那钱一分都不能给他们,您放心,我要是护不住新东泰的脸面,我就不回来见您了。”说完,挂了电话。

再说炳叔,听完白毛鸡那番添油加醋的话后,气得够呛,又拿起两个小核桃“咔咔咔”地盘起来,心里想着,敢跟我们新东泰作对,我定要好好收拾你。

白毛鸡卢卓华挂了电话后,回到包房,脸色阴沉得吓人。

卢卓华为啥被叫做白毛鸡呢?这是因为他老是染着一头白色的头发,还总拿着小梳子把头发往后一梳,再那么一背。

他个子不高,走到加代跟前,双手往桌上一撑,眼睛盯着加代说道:“加代,我们炳叔说了,600万,这太离谱了。”

加代眉头一皱,反问:“那你们能给多少?”

卢卓华冷笑一声,说:“一分钱都不给你。”

他这话刚说完,加代顺手拿起眼前的一个小酒杯,朝着卢卓华的脸就泼了过去。这一杯酒泼过去后,卢卓华那方的六七个兄弟“啪”地一下就往前站了出来,个个满脸怒容。

高泽建见状,也站了起来,大声吼道:“怎么着?想动手?”

坐在对面的刘殿华一看这架势,暗叫不好,急忙喊道:“都别冲动,千万别冲动啊。”

说着,刘殿华一把抱住李正光,劝道:“正光,冷静,千万不能打啊。”

然后他又扭头朝着黄真那边喊道:“控制住,黄真,别让兄弟们动手,都消消气,有事儿好好商量。”

此时,双方再次陷入了僵持状态,气氛紧张得就像拉满弦的弓,一触即发。

加代把一杯酒泼到卢卓华脸上后,心卢卓华用手抹了一把脸,恶狠狠地盯着加代说:“行,加代,咱们走着瞧。”说完,他带着手下人转身就走了。

临出门的时候,白毛鸡猛地转过头,对着加代说:“哥们儿,自己保重吧。”说完,转身就走了。

咱们之前说过,炳叔把白狼和猎豹派过来了,这俩家伙还带了二十多个小弟。

谈判结束后,加代和李正光带着十多个兄弟来到四爷大姐家附近的大院柴火铁锅炖饭店。晚上,大伙在这儿吃起饭来。吃饭的时候,代哥开口说:“正光,晚上要是没事,咱们去舞厅跳跳舞咋样?”

李正光马上点头说:“行啊,正好咱们再合计合计,看看怎么对付白毛鸡那帮家伙。”

咱们先不说这边,再讲讲白毛鸡那边的情况。白狼和猎豹带着二十多个打手坐飞机赶到了哈尔滨。一下飞机,就和卢卓华、黄真碰了面,大家相互握了握手。

卢卓华说:“加代和李正光就是咱们目标,他们正在大院柴火铁锅炖吃饭呢。记住了,见到人就给我往死里打。”

这时有人问:“拿啥打呀?”

卢卓华阴恻恻地一笑,说:“用30连发的。”

说着,给白狼和猎豹他们准备了两辆面包车。二十来人麻溜地上了车,风驰电掣般朝着大院柴火铁锅炖赶去。到了地方,两辆面包车在饭店斜对面稳稳停下。

白狼拿起电话,打给卢卓华。“华哥,我们已经到饭店了,就在对面停着呢,你说的那伙人正在里面吃饭喝酒呢。啥时候动手,你说句话。”

卢卓华恶狠狠地说:“等他们出饭店门口,你们就给我开打,别害怕有啥损失。宁可错杀几个,也必须把加代和李正光给我干掉。只有这样,咱们在哈尔滨的买卖才能顺顺当当开展下去。”

此时,代哥和李正光他们这帮兄弟已经吃到晚上十点多,快十一点了。代哥说:“你咱们也吃得差不多了,走吧,去马蒂尔舞星跳会儿舞玩玩,离这儿远不?”

李正光说:“代哥,不远,一会儿就到。”

就这样,加代、李正光和十七八个兄弟站起身来。可刚一站起来,李正光摇摇晃晃的,“扑通”一屁股又坐下了。

要说这李正光的酒量确实不咋地,没喝多少就迷糊了。高泽健赶紧把李正光扶起来:“光哥,是不是喝多了?那个啥,来拿两瓶汽水,这汽水里有糖精,能解酒。”

代哥喝了一瓶汽水,李正光也喝了一瓶。喝完后,李正光晃了晃脑袋,然后到后厨用凉水哗哗地洗了把脸,又拿小毛巾一擦,顿时感觉舒服多了,酒劲一下子就消了一半。

随后,加代、李正光这一伙十七八个人,从大院柴火火锅炖饭店里摇摇晃晃地走了出来。此时的代哥和李正光,压根儿就不知道危险近在眼前。

在这里我得跟你们讲,啥时候都得是高泽健这样的兄弟靠得住。你们可别以为高泽健只是个小弟,别以为他就只会拿着五连子,或者拎着大砍刀砍人。

每次李正光喝多了,小高扶着他出来的时候,那眼睛可没闲着。他心里清楚,在江湖上混了这么多年,敌人肯定比朋友多。

什么样的兄弟才是好兄弟呢?你不能光知道喝酒,要是你比大哥喝得还多,那可不行。所以,下意识地,高泽健扶着李正光往车上走的时候,眼睛就四处打量,看看有没有可疑的人。紧接着,他就看到对面有两辆面包车。

要知道,事出反常必有妖。有一辆面包车很正常,可两辆一模一样的面包车停在一起,这就不正常了。

而且,高泽健借着微弱的月光和路灯的光往车里一看,发现面包车里面有人。这就说明这两辆车里有人,而且是在等人。他们在等谁呢?这时候,高泽健小声说:“光哥,小心点儿,代哥,对面有两辆车,大家都注意点儿。”

这时,陈红光和朱庆华在旁边说:“小高,咱们是不是有点太紧张了?就喝点酒,不至于吧?”

话音刚落,这两辆面包车几乎同时发动,高泽健此时大喊一声:“小心。”

只见这两辆面包车几乎同时向前冲了过来。这面包车的门是滑道式的,不是向外打开的。“嚓”的一声,车门拉开,高泽健同时又喊了一声,瞬间意识到危险来了。

他的两只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按着李正光的脖子,一只手按着加代的脖子,顺势猛地往地下一摁。虽说这动作有点不太礼貌,但在这危急时刻,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就在这时,只听“哒哒哒哒哒”,代哥的车和李正光的车被打得直冒火星子。

陈洪光和朱庆华迅速从腰里拔出五连子,准备还击。可根本没有还手的机会,人家拿的毕竟可是30连发。

高泽健使劲搂着李正光和加代,三个人都在车后的地上趴着,不敢露头。

他们的30连发打完之后,高泽健听到对面两辆面包车上没了动静,小高这时候松开两只手。高泽健一下站起来,他一伸手,从腰里抽出五连子。旁边的陈红光、朱进华也把家伙都拿了出来,对着两辆面包车“砰砰砰”开打。

这两辆面包车想要逃跑,高泽健和陈洪光他们拿着五连子在后面紧追不舍,本想打爆车的轮胎,结果打了半天也没打中。就在这个时候,离他们不远的地方有一个水果摊,一位老大爷推着一辆三轮车,车上全是水果。

老大爷刚出来,高泽健在后面追着,看到大爷后大喊一声:“小心。”

这大爷看见两辆面包车风驰电掣般冲过来,吓得一着急,手一松,三轮车直接自己往前走了,正好前面那辆面包车“咣当”一声就撞上了三轮车。撞上三轮车后,面包车司机一脚刹车,后面那辆车“咕咚”一下,两车追尾了。

这回高泽健一看机会来了,抬起五连子对着后面那辆面包车的轮胎“咣”的就是一下,直接把后边这辆车的轮胎打爆了。

紧接着,高泽健、朱庆华、陈红光他们和这些兄弟们,手里拿着五连子,对着面包车“砰砰砰”一顿猛打。他们也不敢太靠近面包车,打了一阵后,花生米全打完了。

高泽健手里的五连子还剩最后一颗花生米,他没打出去,他想留着关键时刻用。不得不说,小高这脑子绝对好使。

此时,所有人都站在原地观察着局势。那两辆面包车见后面没了火力,拉开车门,两辆车上的二十来人跳了下来,齐刷刷地站成一排。白狼和猎豹站在最前面,他俩身后站着十八个兄弟,一眼看去,这些人明显是训练有素的职业打手。

白狼和猎豹这边,后面的十八个兄弟从面包车上每人抽出一把大砍刀,拿在手中,“唰”地一下摆开架势。双方就这么列好了阵势,准备用冷兵器一决高下。

高泽健此时手里拿着九龙大砍刀,另一只手开始解衣服扣子,把外衣一脱。这时,陈洪光和朱庆华每人手里拎着一把大砍刀,一左一右站在高泽健身后,其余的兄弟也都拿着家伙,队伍整齐地排开。

小高拎着大砍刀走在前面,他这边十七八个人,白狼那边也有不少人,白狼和猎豹身后站着十八个兄弟,每个兄弟手里也都拿着一把大砍刀。队伍拉开,正如那句话说的:狭路相逢勇者胜。

这时,代哥站在这边问了一句:“是卢卓华让你们来的吧?是不是那个小白毛让你们来的?”

白狼和猎豹站在那儿,瞅着加代说:“死人是不需要知道真相的。”

这时,高泽健拿着九龙大砍刀,第一个冲了上去。他拖着刀在地上滑行,发出刺耳的声音,一步一步向前走去。当时朱庆华、陈红光和身后的兄弟都没动,因为白狼和猎豹身后的十八个兄弟也没动。

这就像是巷战单挑,你那边十七八个,我这边十七八个,基本就是一对一,谁看谁不顺眼,那就来吧,两人往前一凑就开打。高泽健直奔白狼而去,白狼站在那儿纹丝不动,心里想着,小样儿,你脱个光膀子露一身伤疤,吓唬谁呢?

只见高泽健到了白狼跟前,把大砍刀往前一举,“咔吧”一下就砍了下去。这时,白狼向前一个滑步,来到高泽健眼前,顺手把左手往前一伸,“啪”的一下,叼住了高泽健握刀的右手手腕。

随后,白狼对着高泽健的胸口,“啪”地就是一记寸拳。只听“砰”的一声,高泽健向后退了两三步。要不是高泽健用力稳住自己的身体,就这一下,他得退出去五六步。由此可见,这白狼绝对是有两下子。

这一拳下去,倒是把小高的斗志彻底激发起来了,他此时只觉得这对手有点意思,真是棋逢对手啊。高泽健一看,那就来吧,直接拎着九龙大砍刀,第二次朝着白狼猛扑过去。

白狼看着小高这架势,心里明白,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了,这是要玩命。就这样,高泽健和白狼两人扭打在了一起。

与此同时,后边的陈洪光、朱庆华拎着大砍刀朝着猎豹冲了过去,后面的十多个兄弟也直接冲了上去。对面的十八个兄弟“哗哗”地朝着这边杀来,两伙人在马路中间就混战起来了。

一开始,所有人都混战在一起,要说这里面最有看头的,还得是高泽健和白狼。

其他人拿着大砍刀一顿砍,砍得那叫一个猛,甚至把大砍刀都砍得卷刃了,索性把大砍刀往地下一扔,直接用拳头和飞脚相互攻击,在地上扭打成一团,你给我两拳,我还你两脚,战况激烈得很。打着打着,这些人都渐渐没了力气,累得直喘粗气,纷纷停了手,目光都投向了高泽健和白狼。

此时,白狼和高泽健正打得火热。说实话,对于白狼来说,高泽健还是嫩了点。别看高泽健勇猛无比,爆发力十足,拿着大砍刀“咔咔咔”一顿疯狂挥舞,可不管他怎么砍,就是砍不到白狼。

砍两下砍不着,砍四下还是砍不着,砍十下依然砍不着,这样一来,自身的体力消耗得差不多了。

毕竟当时白狼手里没拿家伙,高泽健拿着大砍刀一顿猛砍,人家白狼左躲右闪,瞅准机会就给高泽健一拳,再有机会就“哐”地给他一脚,把高泽健打得有点狼狈。

李正光看的心里一紧,心说这可不行,高泽健再这么和他死磕下去,非得栽在这儿不可。就在这危急关头,李正光在后面大声喊道:“小高,别跟他拼命,你们这是搞啥呢?”

高泽健一听李正光这话,立马就明白了眼下的形势。可就在这时,白狼猛地反手,从腰间抽出一把大匕首,看那架势,是打算对高泽健下狠手,要把高泽健给废了。

高泽健听到李正光的呼喊,心里清楚,要是这么硬拼,自己肯定不是白狼的对手。之前咱也说过,高泽健腰间还藏着一把五连子,而且还有一颗花生米没打出去呢。

眼瞅着白狼拔出匕首,高泽健也不含糊,一下就把五连子掏了出来,心想着这时候还顾什么江湖规矩。

说时迟那时快,白狼拿着大匕首就朝着高泽健刺了过来。

高泽健抬手就是一下,“砰”的一下打在了白狼的肩膀,白狼手里的匕首“当啷”一声掉在地上,整个人也被这股冲击力带得摔了个跟头。这一下可把那些跟着白狼的手下给吓住了,他们一看,对方还有家伙呢,啥也不说,撒腿就跑。

高泽健朝着白狼就追了过去,白狼这小子也不简单,虽说肩膀挨了一下,可身手那叫一个厉害,一咬牙,从地上“蹭”地一下就蹦起来了,扭头就跑。但白狼的一个小弟就没那么幸运了,被陈洪光和朱庆华给堵住了,其他人都跑得没影了。

李正光和加代走到被抓住的小弟跟前,质问道:“是不是卢卓华、黄真派你们来的?”

这小子梗着脖子,跟个硬骨头似的,一声不吭。李正光一看,冷哼一声,说:“哼,你不说是不是?看我怎么收拾你。”

这小子还挺横,说:“是又怎样?”

李正光对那些想取自己性命的人,向来不会手下留情。这时,李正光站起身,对高泽健和朱庆华说:“来,把这小子给我按住。”

说完,李正光“噌”地一下站起来,在周围四处张望,像是在找什么东西。巧了,马路边上正好有一块大石头。

李正光走过去,把石头搬起来,喊道:“来,把他给我按好,腿伸直,按平了。”

那被按住的小子一看这架势,眼睛瞪得老大,惊恐地喊道:“你……你要干啥,你要干啥?”

说着,他让高泽健和朱庆华按住这小子的大腿。李正光举起那块大石头,对着大腿“咔吧”就是一下,这小子疼得大声惨叫,紧接着,李正光又举起大石头,朝着膝盖“啪嚓”又是一下。就这么着,李正光几下就把这小子的两条腿给弄残废了。

随后,他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拎起来,往车上一扔,对高泽健说:“把这小子扔到卢卓华酒店门口,然后告诉卢卓华,三天之内他必须滚出哈尔滨江北,这活儿他们也别想干了。”

李正光又对这小子说:“回去之后告诉你们卢卓华,还有黄真,告诉你们所有兄弟,三天之内,我要是在哈尔滨看到你们,见一次就往死里打一次。行了,小高,把他送过去吧。”

高泽健开着车,带着两个兄弟,拉着这小子就往卢卓华住的酒店去了。这小子疼得死去活来,脑袋上全是汗,一路上昏过去两三回。

到了香江酒店后,高泽健又像拎小鸡一样把他从车上拎下来,进了酒店,来到6楼卢卓华住的房间,“当当当”敲了敲门,然后赶紧进电梯下楼走了。这时候,那小子已经昏过去了,躺在卢卓华门口。

卢卓华听到敲门声,打开门,往外一瞧,只见自己的兄弟像条死狗一样躺在地上。说实话,这可太欺负人了,把人腿打断了,打成这样,还不送医院,就扔在门口,这简直就是羞辱。

卢卓华气得暴跳如雷,黄真也惊得不知所措,白狼和猎豹一看,自己辛辛苦苦培养多年的好兄弟被弄成这样,当场就商量起来,觉得李正光和加代绝对不能留了,没想到这俩家伙这么难对付,就试探一下,不但没试出啥,还把自己兄弟弄残废了。

就在同一时间,李正光和加代都拿出电话,打给了卢卓华。

“小白毛,我是加代。”

“你啥意思?”

“我啥意思?我把你兄弟给你送门口了,看见了吧?还有,我告诉你,三天之内,就给你三天时间,带着你这帮人给我滚回东莞。三天之内,我要是在哈尔滨抓住你们任何一个兄弟,见一个我往死里打一个,而且打完了我就给你扔到门口。”

“加代,我告诉你,你也给那李正光传个话,三天之内,要是不把你们俩赶出哈尔滨,我就不配在新东泰混。记住,新东泰不是你们能随便欺负的,你们得付出代价。李家屯的项目我们是做定了,还有,那别墅我们也拆定了。你就天天在别墅里待着吧,等哪天我心情好,没事的时候,我往你别墅扔两颗地瓜,让那别墅直接上天。”

加代一听,冷笑着说:“小白毛,你记住,你要是敢往四哥的别墅扔地瓜,我就敢往你们新东泰扔,你看我敢不敢?”

挂了电话后,白毛鸡坐不住了,准备动手了,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毕竟一开始白毛鸡和黄真从东莞带来了五六十号兄弟,之后白狼和猎豹又带来二十来号,加起来有七八十号人呢。这两伙人联合起来,在他们眼里,李正光和加代留在哈尔滨就是眼中钉、肉中刺。

于是他们一合计,决定真往四爷的别墅扔几颗地瓜,把别墅给炸了。与此同时,加代挂了电话后也火了,他知道新东泰这帮人什么事都干得出来。加代和李正光商量后,决定让所有兄弟都搬到别墅里住,一定要保住四哥的别墅。

这时,李正光拿出电话,打了个求救电话。他知道白毛鸡和黄真那边有七八十号人,而自己这边才四五十号人,真要打起来,肯定吃亏。

电话接通后,李正光说:“兄弟,我是正光,我这儿出了点事。我在哈尔滨,四哥的别墅要被东莞的一伙人强拆了,我们人手不够,你看你方便不,能不能带兄弟过来一趟?”

“行,放心吧,正光,四哥的事就是我的事,我马上就过去。”

此时加代和李正光这边,为了保住四哥的别墅,所有兄弟都搬了进去。虽说四爷的这房子之前荒废了十来年,那可真是破得不行,老鼠在里面安家,大雁小鸟也在里头搭窝。但后来四爷的大姐回来后,把别墅收拾得干干净净、整整齐齐。

就这样,几十号人住进了别墅。他们在别墅一楼大厅里搞起了小烧烤,喝着小啤酒。再看白毛鸡和黄真这边,他们铁了心要拿下李家屯这个项目,这事儿已经不是赔不赔钱的问题了。

到了第二天晚上,他们四人一合计,白狼和猎豹亲自带队,带着自己二十来个小弟,再加上白毛鸡和黄真手下的五六十号兄弟,准备行动。

这白毛鸡他们还真有地瓜,有五六个。白狼说:“咱们到别墅那儿,把地瓜往里一扔,他们在里面住着呢,等地瓜一炸,把他们逼出来,就在那儿把他们干掉。”

于是,这七八十号人从酒店一出来,拿着地瓜,开着车就朝着江北李家屯四爷的大别墅飞奔而去。这个时候,加代和李正光他们正在别墅里吃烧烤、喝啤酒呢。

加代说:“咱们可不能大意,别都喝得醉醺醺的,得保持警惕。要是他们来炸别墅,咱们得让他们有来无回。”

可谁能想到,他们还真敢来,而且真的来了。加代和李正光也琢磨着,你们这些外地人,真敢在哈尔滨扔地瓜?应该不敢吧,强龙还压不过地头蛇呢,只要他们脑子没毛病,估计不会这么干。

他们正说着呢,危险却已经悄悄降临。屋里的人正美滋滋地喝着小酒、吃着烧烤,好不惬意。这时,有三四个小兄弟尿急,直接跑到四爷别墅外面。别墅对面有一棵大树,哥几个解开裤腰带就开始方便。

正方便着呢,其中一人往左边一瞅,大喊:“来了。”

只见十多辆车开过来,远光灯一照,这几个小子吓得够呛,提起裤子就往回跑,边跑边喊:“来了,来了,来了。”

这“来了”二字,对高泽健、李正光、加代他们来说,那可是太敏感了。

屋里人一听,齐声喊:“抄家伙。”

高泽健拎起九龙大砍刀,陈洪光、朱庆华顺手就拿起了五连子。那几个出去方便的小子跑回来,气喘吁吁地喊:“光哥,来,他们真的来了。”

“谁呀?”

“他们来了。打回来了,十多辆车呢,朝着别墅这边来了。”

李正光一听,斗志一下子就起来了,说:“来吧,来了也好,这都好几天了,又是谈判,又是搞小动作阴我,终于能让我痛痛快快地干一场了。”

哥几个雄赳赳地站在四爷别墅的大院里,四五十号人把院子站得满满当当。这时候,十多辆面包车在四爷别墅门口停下,白狼和猎豹率先从车上下来。紧接着,车门大开,七八十号兄弟地从车上涌下来,有的拿着大砍刀,有的握着五连子。

李正光他们院子的大门开着,白狼他们的车灯也没关,所以李正光能清楚地看到他们。只见白狼下车后,又打开一扇车门,从车后座拿起一个绿色的小盒子。

紧接着,白狼把小盒子打开,从里面拿出一个圆滚滚的小东西。加代和李正光一看,暗叫不好,心说这不会是小地瓜吧。

当时李正光和加代一瞧,一块儿扯着嗓子喊:“快进屋。”

这时候要是还硬撑着,在院子里傻站着,白狼要是嗖嗖地扔进来俩小地瓜,那可就成了人家的活靶子,必死无疑了。这么一喊进屋,那四五十个兄弟也都害怕呀,毕竟谁不怕死呢。

就这么着,一听要进屋,这帮人借着四爷这大别墅楼下门大的便利,一窝蜂地往屋里冲。要是门小点,这四五十号人一挤,还没等全挤进去呢,小香瓜就得扔进来。

就在这当口,白狼扔出的小香瓜“嗖”地飞过来了,不偏不倚砸在门上,又弹了回去。要是再晚一秒关门,那就全完了。香瓜要是扔进屋里,这四五十号人就算不全被炸死,起码也得有十个八个被炸伤。

小香瓜砸在门上弹回来,在地上滚了一下后,“轰”的一声爆炸了。

紧接着,就听白狼在外面汉:“加代,你不是深圳王吗?不是挺牛吗?你出来呀,认怂啦?出来,咱真刀真枪干一场。”

说实话,这时候可绝对不能逞能,不管换谁都不能出去。

再看白狼在外面,扯着嗓子大喊大叫,把加代和李正光好一顿埋汰。说实在的,要是白狼和猎豹就带着七八十号人,手里没小香瓜,李正光和代哥压根儿就不怕他们,肯定直接就跟他们硬杠上了,可谁能想到人家真有这要命的玩意儿啊。白狼在外面一说要把钩机、挖掘机开过来挖倒承重墙,屋里所有人都傻眼了。

这要是真把钩机开过来,把承重墙挖塌,别墅一倒,屋里所有人不得全被埋了呀。这时候有兄弟问:“代哥,这可咋办啊?”

李正这时说:“那个啥,光哥,不行我再给我爸打个电话,这事儿咱搞不定了,这帮家伙要发疯啦。”

就在屋里人商量的时候,没到十分钟,就听见挖掘机“咕噜咕噜”的声音传过来了。

李正光这下急眼了,一咬牙,狠狠心说:“代哥,咱跟他们拼了,要是被他们闷死在这别墅里,太窝囊了。反正横竖都是个死,我就不信咱冲出去,他们真敢炸,真敢扔小香瓜。”

代哥看着李正光说:“正光,你得冷静点,还有时间呢。”

李正光着急地说:“哥,我冷静不了,都啥时候了。”

高泽健手里拎着九龙大砍刀,急得在屋里直转圈说:“这可咋整?出又出不去,就算出去了,可能就回不来了。”

转了一会儿,高泽健对着李正光说:“光哥,不行,这样吧,他肯定还有小香瓜,我出去把他那几个小香瓜骗出来,你们在屋里可得小心,见机行事。”

说完,高泽健走到门口就要开门。这时候代哥他们一想,也没别的办法了,只能这么干了。高泽健把门扒开个小缝,“噌”的一下就窜出去了,就他自己一个人。

白狼他们也瞧见了,白狼没马上朝高泽健扔小香瓜雷,瞅着他说:“就你一个人出来?屋里的人呢,有种都出来啊。”

高泽健盯着他说:“就我一个人出来就够了,来来,把你手里那破玩意儿扔过来。”

随后,高德健把五连子抬起来,朝着白狼脚底下“砰”地打了一下。白狼他们也不傻,心想我这小香瓜多金贵啊,就出来你一个人,我能扔吗,要是出来十个八个的,我扔一个还值当,就你一个人,想骗我,没门儿。

紧接着,就在这个时候,高泽健又一次把五连子对准白狼的脚底下,“砰”的又是一下。

白狼一下子愣住了,就在他这一愣神的工夫,高泽健猛地把门拉开,大喊一声:“出来吧。”

这一嗓子喊完,就见陈洪光和朱庆华两人,那速度快得像离弦的箭似的,“蹭蹭蹭”地直接窜出去了。出去之后,他们拿着五连子朝着对面人群就是一顿猛射,专门挑手里有小香瓜手雷的人打。

白狼赶紧往车棚边躲,同时从那个小盒子里又拿出一个小香瓜,朝着院子里扔进来了。这小香瓜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线飞向院子,其实在它扔进来的时候,大家还是有时间躲避的。高泽健这时把门用力一推,陈洪光和朱庆华三人迅速钻回屋里,一回身,把门关上了。

那小香瓜正好又砸在门上,“噗咚”一声巨响。在这第二个地瓜爆炸之后,白狼还没来得及拿出第三个的时候,别墅一楼的大门“哐当”一声被撞开了,四十多个兄弟像潮水一样“呼啦”一下就冲出来了。

冲在最前面的那十多个兄弟,手里都拿着五连子。他们一出来就疯狂地朝着敌人打,这次他们主要朝着穿白衣服的小子打,因为这小子手里有小香瓜。

白狼一看,心里大惊,心说这也太疯狂了,太猛了,根本没机会再打开盒子拿地瓜了。说实话,刚冲出来的时候,加代和李正光这边打得确实很猛,可他们吃亏就吃亏在人少,就四五十个人,白狼那边有七八十号人。

刚开始冲出来的时候,他们把白狼一伙打得措手不及,可这时候人家缓过神了,开始反击了。加代和李正光这边就慢慢处于劣势,开始吃亏了。

这就好比白狼那边两个人打他们一个,这种情况下,要是加代和李正光硬拼,肯定占不到便宜,而且还得损失惨重。那该咋办呢?说实在的,这时候唯一的好招儿就是赶紧离开四爷的大别墅,先保住命才是最重要的。

可这时候李正光却想,我得咬牙坚持住,我要是一离开这儿,白狼他们可能就不追我们了,可要是我跑了十分钟,等十分钟后我再回来,四哥这大别墅恐怕早就被那十多台钩机给刨塌了。

想到这儿,李正光一咬牙,一跺脚,心里怒吼:“就跟你们拼了。”

就这么着,李正光和加代这边硬撑着打了好一会儿,拼杀了好长一段时间。高泽健、陈红光、朱庆华他们手里的五连子都打光了,没办法,只能抄起大砍刀跟对方接着干。而且,李正光这边已经有七八个兄弟被对方打伤了。

就在这万分危急,眼看着李正光和加代快顶不住的时候,突然有了转机,一个人的出现马上就要改变整个局势。

这人是谁呢?正是齐齐哈尔大小地主里的小地主张志文,他带着四五十号兄弟赶到了。那小地主张志文为啥会来呢?之前咱提过,李正光之前打了个求救电话,就是打给张志文的。小地主张志文跟李正光、四爷的关系那是相当铁。

在80年代的时候,四爷曾经帮过张志文,要是没有四爷,张志文后来可能也不会发展得那么大,成为身家过亿,旗下有二十几家公司的人物。所以那天李正光给张志文打了电话后,就一直在这儿咬牙坚持,就是在等小地主来。

就在李正光他们快撑不住的时候,张志文可算到了。

小地主带来的这四五十个能打能拼的兄弟,和李正光这边的四五十人一汇合,总共就有100来人了。在四爷别墅的大门口,马上就要上演哈尔滨有史以来规模最大的一场火拼。

在这最关键的时候,眼瞅着李正光和代哥就快撑不下去的时候,李正光的救兵小地主张志文带着四五十号带家伙的兄弟赶到了。

这小地主可真不是一般人,有两下子。两伙人这么一汇合,人数差不多快100了,双方人数基本一样了。

张志文一来,直接从身上抽出五连发,对着天空“哐哐”就是两下,大声喊道:“都给我老实点,谁要是在这儿跟我瞎咋呼,别怪我把你绑了扔到我华金玉宫的后院,喂老虎。”

可能有人觉得张志文在吹牛,可说实话,这小子真干得出来这种事儿,关键是他真有老虎。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李正光可就没啥好怕的了。这时候,高泽健他们也来了精神,拿着大砍刀就准备往上冲。

话说回来,人家新东泰到哈尔滨来投资做项目,老话说得好,在谁的地盘上混,就得敬谁这方土地爷。这么大一家公司来这儿投资,能不跟当地的有关部门打招呼?能没关系?哈尔滨市公司已经知道李正光和卢正华这边可能要起冲突了。

说实话,市公司可不想让这事儿闹大。毕竟都已经到90年代末期了,要是真有200来号人在这儿火拼,那后果太严重了,谁都不敢想。这时候,张志文带人来了,双方100来号人就这么对峙上了。

李正光说道:“文哥,他们想把四哥的别墅扒了,而且一分钱都不给。这已经不是钱的事儿了,我这口气咽不下去。”

小地主张志文把五连发猎往肩膀上一扛,那叫一个张狂。他往前一步,大声喊道:“你们谁是领头的?滚过来,到我跟前来。”

张志文正喊着让领头的滚过来,卢卓华和黄真就往前站出来了。黄真直接冲着张志文说道:“我告诉你,哈尔滨的事儿你最好别掺和,不然有你好受的,会让你付出惨重代价。”

他话还没说完,张志文直接把五连子抬起来,对着黄真的大腿就是一枪。还好黄真反应快,猛地一抬腿,没被打中,但也吓得一哆嗦。

这一下,黄真身后的兄弟就要往上冲,张志文的兄弟和李正光的兄弟也“哗哗”全围过来了,双方剑拔弩张。

紧接着,张志文拎着五连子喊道:“来来来,我倒要看看,谁想扒我四哥的房子,你们有没有这能耐?就你们这些小喽啰,还不够我收拾的呢。都听好了,老子是齐齐哈尔的,这个房子不但是正光四哥的,也是我小地主四哥的。谁要是敢动我大哥的房子,有种的就到我跟前来。”

这时候,钩机队长走到卢卓华身边,问:“华哥,拆不拆这房子?你要是说拆,我们马上动手,干就完了。”

他刚说完,张志文就拎着五连发冲到钩机跟前,举起家伙,“砰砰”地一阵猛打,钩机的玻璃被打得稀碎。

张志文拿五连子指着他们,大声说:“你们几个是哈尔滨本地的吧?是不是他们雇你们来的?”

这些开钩机的都是哈尔滨当地人,一听这话,心里直发怵。张志文接着吼道:“我跟你们说,这事儿和你们没啥关系,别瞎掺和,赶紧开着钩机给我滚蛋。有我张志文,有我小地主在这儿,谁也别想拆这别墅。”

一听是小地主张志文,这些开钩机的师傅当时就傻眼了。

齐齐哈尔大小地主的名号,他们都听说过,那可不是好惹的主,心狠手辣的程度一点不比李正光差,甚至更厉害。

钩机车队队长拿着对讲机说:“这是小地主,就是齐齐哈尔那小子,这小子邪乎得很,咱们先别轻举妄动,撤了吧。”

说完,队长走到卢卓华面前,拉了拉卢卓华的胳膊,说:“卢老板,这房子怕是拆不成了,人家来了这么多人。要不这样,等你把这些人搞定了,我们再来拆房子。拆房子这活儿不难,叮叮当当一天就能干完。我得提醒你一下,刚才有个挺瘦的小子,脸上有个大痦子,就是那个拿家伙打坏咱们钩机玻璃的小子。”

卢卓华问:“咋回事?”

“他是小地主张志文,这小子在齐齐哈尔那可是响当当的大哥。我跟你讲,这房子原来的主人和他关系特好,和李正光他们都是一伙的。这小子在齐齐哈尔家里养老虎、养狮子呢,绝对不好惹。要是咱们硬拆四爷这房子,事儿肯定得闹大,越来越复杂。我寻思要是你们还坚持拆,到时候参与的人会越来越多。你们在白道那边没打招呼吗?要是打过了,不行就找部门,把他们一锅端了不就行了,你瞧他们身上都带着家伙,说不定都是逃犯呢。”

这一番话可把卢卓华点醒了。队长又说:“卢老板,刚才他们把我们钩机的车玻璃都打碎了,我们就先回去了。等你把他们摆平了,我们再来给你拆房子。”

卢卓华听了,也没别的办法,毕竟这十多台钩机在这儿也派不上用场。于是,卢卓华一挥手,说:“行,兄弟,你们走吧,辛苦了。”

“没事儿,卢老板,不辛苦。等你们解决完了,我们就过来拆房子。”

说完,车队队长带着十多台钩机,一掉头就开走了。当时,李正光看到那十多台钩机开走了,不由得松了口气,起码四爷的别墅暂时不会被拆了。

就在这时,小地主张志文往前跨了两步,拿着五连发顶在了卢卓华的脑袋上。这小地主张志文,那股子气势和当年四爷一模一样,这小子是真敢干,根本没把卢卓华身后那七八十号兄弟放在眼里。

张志文说:“你的车队走了,你还不滚?在这儿等着挨打呢,赶紧给我消失。”

卢卓华看着他说:“兄弟,把家伙放下,咱们有话好好说。”

“我跟你说,别跟我废话,你说啥我听不懂。我就给你三个数,你要是还在这儿跟我装,跟我瞎扯,我这五连子可就打爆你的脑袋。3、2……”

刚数到1的时候,卢卓华猛地用手一扒拉张志文的五连子,五连子走火了,打在了地上。这一下可把卢卓华吓出一身冷汗,心想着,我要是没这一下,刚才那五连子可就打进我脑袋里了。

卢卓华恶狠狠说:“行,你们厉害,我们走就是了。青山不改,绿水长流,用你们东北话说,咱们后会有期,我倒要看看你们能怎么样。”

卢卓华这帮人转身刚要走,小地主张志文和李正光他们也准备离开,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来了一百多号部门的人,二十多辆车,一下子就把所有人都给围起来了。

部门的人到了之后,把车一停,所有人都下了车。

卢卓华这边有个小兄弟有点懵,心里纳闷他们怎么来了。卢卓华赶紧说道:“别说话,是我找的,记住,他们让干啥就干啥,双手抱头蹲下,放心,咱们不会有事。”

他心里有底,毕竟丙叔和市公司那边都打过招呼了。就这样,新东泰这边的兄弟都很配合,双手抱头就蹲在地上了。

可这时候,李正光他们有点懵,小地主张志文也有点不知所措,还问李正光:“正光,这啥情况啊?”

这时,几个人走到张志文跟前,说:“兄弟,把手里东西放下。”

张志文还想争辩,说:“哥们儿,对面他们……”

“我让你把东西放下,没听见吗?双手抱头,蹲下,你想反抗?”

当时张志文嘴里骂骂咧咧的,眼睛瞪着卢卓华他们,用手指着卢卓华骂道:“你们这帮家伙,没安好心,真不地道。”

这时候张志文也没辙了,把家伙往地上一扔,双手抱头蹲下。

这个时候得说李正光脑子清醒,部门的人刚到的时候,李正光赶紧对代哥说:“代哥,代哥,你赶紧走,快走,你先走。”

又对李正说:“你也赶紧走,快走。”

就这样,李正光一提醒,加代和李正偷偷摸摸地摸到四爷别墅的后院。到了后院后,他们找了个破桌子,把桌子搬到墙根儿那儿。

四爷别墅的围墙上有不少玻璃碴子,他们把玻璃碴子清理了一下,然后从后院围墙翻了出去。

这时候可能有人会问,混社会的不都讲究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吗?为啥他俩跑了呢?其实很简单,如果代哥和李正不跑,都被抓进去了,谁在外面找人解决这事呢?得有人在外边活动啊。

于是,代哥和李正跑了,而李正光、小地主张志文和其他兄弟都蹲在那儿,随后全都被带回了市公司。

卢卓华他们没啥事儿,这次行动主要是针对李正光和佳代他们,因为炳叔在后面已经跟市公司那边打好招呼,钱也送到位了。

那当时市公司的经理是谁呢?是新调过来的,姓戴,叫戴玉春。

此时他已经收了炳叔给他的好处,可李正光他们还不知道这事儿。他们海不明白为啥部门的人要抓自己,为啥啥部门的人向着卢卓华他们。

李正光他们进去后,在里面被狠狠地收拾了一顿,被打得挺惨。戴玉春亲自过来问话,他指着李正光的鼻子骂道:“我们辛辛苦苦从外面找来投资,想好好建设一下李家屯。你们这些爱挑事的家伙,就知道捣乱。四爷活着的时候,你们坏事做尽,四爷死了,我要好好建设哈尔滨,你们还在这儿瞎折腾。这次把你们抓进来,你们是罪有应得,永远都别想出去了。”

李正光当时冷笑着说了这么一句:“你是新来的吧?”

“是,我是新来的。哼,你们被抓了就老实点,别想反抗。”

李正光心里却在想,李正和加代已经跑了,我虽然被抓进来了,大不了就是挨顿揍,在这儿待几个小时或者两三天的事儿。代哥肯定会找关系把我弄出去,等我出去了,不但要收拾卢卓华那伙人,连你这个姓戴的也别想跑。

想到这儿,李正光盯着戴玉春说:“你叫戴玉春是吧?”

“你们在我的地盘,竟敢直呼我的大名,真是不想活了,欠收拾。”说着,戴玉春抡起胳膊,“哐当”一拳就朝着李正光的腮帮子砸了过去。这一拳下去,李正光的腮帮立刻就肿了起来。

戴玉春指着李正光骂道:“你阻碍我们的工作,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人家来拆房子是正常拆迁,有什么错?你们在这儿又是动枪又是动炮的,都给我在这儿好好反省。”

说完,戴玉春猛地一转身,气呼呼地走了。咱们先不说李正光在市公司里的情况,转过头来看看加代和李正。

他俩跑了之后,李正回到家就赶紧想办法处理这件事。

李正拿起电话,第一个电话就打给了他妈,他妈认识的人多,关系网特别硬。

电话接通后,他妈在那头问:“儿子,怎么啦?”

“妈,我这边出事儿了。你得帮我找找关系啊。市公司不是新来了个大老板,叫戴玉春嘛,他们把李正光光哥给抓了,这太离谱了。光哥被抓进去,肯定得吃不少苦头,就因为拆迁那事儿。”

“怎么回事啊?就因为一个别墅怎么搞出这么多事儿?”

“妈,不是我们的问题啊。他们要强拆,一分钱补偿都不给。那别墅是四哥留下的念想,我们就搬到里面住了。结果他们带了100多人来打我们,后来啥部门的人也来了,就把正光哥给抓了。妈,我得想办法把这事儿解决,你赶紧打个电话找人说说情吧。要是你不行,我就给我爸打电话,要是爸也不行,我就找大舅。”

李正他妈一听,无奈地说:“行了行了,我打个电话看看吧,也不知道行不行。”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挂了电话之后,李正他妈紧接着就拿起电话,拨通了戴玉春的号码。戴玉春那边一接起电话,李正他妈便说道:“你好,是戴老板吧?”

“你好,是我,你是哪位?”

“你看,我是那位谁谁谁的亲大姐,就是李正他大舅的大姐。我这儿有个事儿,想麻烦您一下。”

“你有什么事就直说吧。”

李正他妈于是把昨天李正光和卢卓华他们在李家屯火拼的事儿说了一遍,接着问道:“您看,这两伙人是不是都被你们抓了?”

“对,这两伙人都在我们这儿。这事儿和你有什么关系吗?”

“是这样,我儿子李正和李正光他们是一伙的,关系特别好。那别墅当年是四爷的,以前我儿子常和四爷他们一起玩儿。您看能不能通融通融?”

“啊,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希望我给你个面子,把他们放了,然后咱们交个朋友,对吧?”

李正他妈赶紧说:“对啊,就是这个意思。”

然而,戴玉春直接冷冷地吐出两个字:“不行。”

“您看这事儿,需不需要我给上级打个电话,让上级直接跟您说一声呢?我觉得咱们没必要把事情做绝,您高抬贵手,得饶人处且饶人,大家都别让彼此太难做,您觉得怎么样?”

可戴玉春听完之后,依旧是那两个字:“不行。”说完,他便挂断了电话。

李正他妈一看没办法了,紧接着就给李正回拨了电话。“李正啊,那个姓戴的家伙软硬不吃,我打电话跟他说,他都不给面子。”

“妈,你打电话都不行,那可咋整?要不我给大舅打个电话,让大舅跟他讲讲。”

“李正,你别给你大舅打电话了,关键你大舅又不是他的直接领导,管不了他。这样,你给你老姨夫打个电话,你老姨夫正好是他的顶头上司。”

于是,李正就给老姨夫拨了电话。“姨夫,我是李正啊。”

“李正,咋啦?”

“姨夫,你最近忙不忙?我这儿出了点事儿,想找你帮个忙。咱哈市市总公司新调过来一个叫戴玉春的,姨夫你跟他熟不熟?”

“我知道,他不是刚调过来没多久嘛。你们之间咋回事?”

“姨夫,是这么回事,他把我一个特好的哥们儿,正光,给抓了,还整得挺狠,其实也没多大事儿。姨夫,你看能不能给他打个电话,把我哥们儿放了?”

“你这是头一个找的我,还是已经找过别人了?”

“姨夫,我之前给我妈打电话了,我妈跟他说了,可他没给面子。”

“李正啊,你妈打电话都不管用,你说我打电话咋说?而且人家是正常工作,人家没做错。你们跟人家对着干,这事儿我也不好出面,我挺为难的。要不,你再想想别的办法。还有李正,不是姨夫说你,你咋老跟这些社会上的人混在一起。你看看你都多大的人了,啥事儿你得往心里去,别总让你妈和大家跟着你操心,行不行?”

李正一听老姨夫这么说,心里不太乐意,嘟着嘴说:“姨夫,我光哥跟我都十多年交情了,他出事儿,我能不管吗,你就给下面打个电话、通融通融呗,帮帮我,不然我光哥在里头可就得遭大罪了,这次搞不好他命都保不住。”

“李正,我跟你说,戴玉春这人不好对付,所以这事儿啊,你就等着瞧吧。还有,那房子你们该拆就拆了,留着那破房子有啥用?你们老在那儿挡着。行了,这事儿就这么着吧。这样,只要你没事儿就行,啥时候你有事儿进去了,我再想办法捞你。别人的事儿我管不了,也管不过来,这种事儿太多了。”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当时,李正眼睛都直了,整个人都懵了,完全不知道该咋办。他看着代哥,着急地说:“代哥,你看这事儿,我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没效果,这可咋整?代哥,这事儿得赶紧想办法啊。”

代哥看着李正,拍了拍他的肩膀说:“行了,李正,你也别太为难了,人家不帮忙,也有他们的道理。”

可代哥心里清楚,要是自己不出手,正光在里头恐怕就危险了。加代拿起电话,一个电话打到了四九城,打给了小勇哥。

小勇哥接起电话,说:“加代,说吧,这次是谁?李正光还是马三?”

“哥,这次是正光。”

代哥接着在电话里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详细地跟小勇哥说了一遍。小勇哥在电话那头听后,满不在乎地说:“多大点事儿啊,行了,我知道了。”说完就挂了电话。

勇哥挂了电话后,都没亲自再打,他让助手打了个电话给李正的姨夫。

李正的姨夫接起电话,就听勇哥的助手说:“你们哈市有个叫李正光的,被你们市总公司抓了吧。这个李正光是我们小勇哥兄弟的好兄弟,没什么大事儿的话,就把他放了吧。小勇哥正在打牌呢,需不需要勇哥亲自跟你说一声?”

李正的姨夫一听,忙说:“既然勇哥都打电话了,那这事儿我就跟市总公司的戴玉春说一下。不过,这事儿里戴玉春并没有做错什么,其实我也不好办,但小勇哥都发话了,这事儿我肯定得尽力去办。我也就是抱着试试的心态给戴玉春打个电话,他能不能给我面子,我也不敢保证,要是给了,那当然好,要是不给,那我也没办法,领导,你一定要理解我的难处。”说完,挂了电话。

然后,李正的姨夫又拿起电话,打给了李正,直接说:“李正,你带着找小勇哥的那个人来我办公室,我当着你们的面给戴玉春打电话。”

就这样,李正带着加代去找他姨夫了。到了之后,在办公室一坐下,李正的姨夫就说:“我给戴玉春打电话,但是你们在李家屯项目上,可不能再去阻拦人家正常的拆迁工作了。”

代哥一听,忙问:“那别墅咋办,一分钱不给就让拆?”

李正的姨夫皱了皱眉,说:“你看看你,还惦记着别墅的事儿呢?关键是人能出来就行,你们还想咋的。”

代哥心里明白了,知道小勇哥在这件事上没怎么使劲儿。接着,李正的姨夫就给戴玉春打了个电话。“玉春啊,李正光他们这事儿,你打算咋处理?”

“李正光他们这事儿,我打算从严从快处理,绝不给他们机会,我想您也会这么觉得吧?”

“这样吧,季春,你把李正光他们那伙人放了,还有从齐齐哈尔来的那个张志文,也放了吧。”

一般情况下,毕竟是顶头上司打来的电话,一般人肯定会答应,可这老戴脾气倔,他说:“就我对这些人的了解,要是放了他们,他们肯定会再次阻拦,而且会变本加厉地阻拦李家屯的拆迁工程,所以这人我肯定不能放。”

李正的姨夫有点不高兴了,说:“行了,玉春,这场闹剧到此为止吧。人家都在我这儿呢,把人放了吧,别墅他们也同意拆了,项目正常进行,该干啥干啥,给我个面子,别再说别的了,就按我的意思办。”

“我再重申一遍,人,我放不了。”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当时这一下,可把李正的老姨夫弄懵了,整个人都愣住了。

可紧接着,戴玉春又接到一个电话。这电话是谁打来的呢?是新东泰打来的。

新东泰的炳叔说:“你好啊,戴总,我是新东泰集团的董事长,我是阿炳。”

“炳董事长啊,你好,你好。”

“我想问一下,这次阻止李家屯项目的那些人,都被抓起来了吗?”

“炳董事长,这些人都已经被抓了,一个都没跑,您就放心吧。”

“戴总,我希望在李家屯项目完成之前,别把他们放出来。这么好的一个工程,要是被他们搞砸了,可就麻烦了。”

“炳董事长,您放心,我明白。”

“那行,我就放心了。对了,昨天我给你汇的那50万,你收到了吗?”

“收到了,收到了,您又破费了,真是不好意思。其实啊,我就乐意做这样的事儿,一方面能为家乡做点贡献,另一方面我也能有点收益。”

炳叔又说:“戴总,我代表我们新东泰集团郑重向你承诺,等我们工程的一期结束时,我会送你两套特别好的房子。二期工程结束后,我会给你一个位置绝佳的底商。要是三期工程结束,底商和单元楼我都给你一些,非常感谢你对我们新东泰集团的支持。”

“哎呀,没事儿,这都是我该做的。好了,放心吧。”说完,挂了电话。

而加代和李正这边可就有点傻眼了。代哥这时心想,干脆直接去找他一趟,于是对李正说:“实在不行,我跟你一起去找他。”

李正看着代哥,担心地问:“代哥,咱俩去找他,能行不?”

“李正啊,你还没看出来吗?这小子肯定是收了回扣,拿了好处,不然能这么往死里整我们。而且,我们确实也把新东泰那边给惹急了,新东泰那边肯定是宁可花钱,也要往死里整我们。”

“这形势对咱们可不利,咱俩去了,就只是谈谈,之前两个大佬打电话都没管用,咱们去能有啥用?”

“有没有用,这一趟咱们都得去。要是不行,咱们就先礼后兵。先给他准备点钱,看看他收不收。他要是收了,那啥都好说;他要是不收,咱们就得用别的办法收拾他了,先礼后兵。”

李正看着代哥问:“那咱们准备多少钱呢?新东泰那边肯定给了不少。”

“这样吧,咱们先给他准备100万。”

“哥,100万是不是太多了?我爸以前也在这个位置上干过,这种情况,三十万、五十万就到顶了。”

“李啊,你得想想,万一新东泰那边给了100万呢?或者给了80万,咱们就拿个三十万、五十万的,那不是闹笑话吗?不但事儿办不成,还得把事儿给耽误了。咱们就先拿100万,我这就拿一张卡就行。”

这代哥为了办事方便,办了好多张卡,有50万一张的,100万一张的,还有200万一张的。随后,他打开包,从中拿出一张100万的卡,直接揣进兜里。就这样,代哥和李正开着车朝着市总公司去了。

到了市总公司门口,那儿有个看门的老大爷,直接把他们给拦住了。

代哥坐在车上,看了一眼李正,李正走到老大爷跟前,说“大爷啊,是我,李正,让我进去呗。”

老大爷一看,说“哟,李正啊,你这是……”

“大爷,我进去有点事儿。”

老大爷问:“那你进去找谁呀?”

“我找戴玉春。”

“那行,那你进去吧。”老大爷把栏杆往上一抬,李正上车开着车就进去了。

进去后把车一停,李正和代哥下了车,一进市总公司的办公大楼,到了一楼,李正对代哥说:“哥,咱们先去看看正光吧。”

李正对这市总公司太熟悉了,他爸以前就是市总公司的人,能不熟嘛。于是,李正带着代哥往右一拐,直接来到关李正光和小地主张志文他们的大铁笼子那儿。此时,李正光、小地主张志文、高泽健他们都在地上坐着呢。

代哥和李正一过去,代哥就喊道:“正光,咋样?”

李正光抬起头,说:“啊,没事儿,代哥,我还扛得住。代哥,外边运作得咋样了?”

“正光,事情进展到啥地步,我先不跟你说了,你记住一点,代哥我保证能把你们弄出去。等把你们弄出去之后,咱们还得找那伙人算账,你就信我,代哥我不管用啥办法,肯定把你们救出去。”

话说完,李正和代哥转身就打算去见戴玉春。没多会儿,两人就到了戴玉春的办公室。到门口,李正抬手“砰砰砰”地敲起门来。

这会儿,戴玉春正坐在办公室里,端着个大茶缸,优哉游哉地喝着茶水呢。听到敲门声,他顺口喊了句:“进来,进来吧。”

李正和代哥推开门走了进去,李正说:“您好,是我,李正。”

“李正啊,来,坐,坐吧。”

戴玉春说道,目光越过李正,看向加代。李正赶忙介绍说:“戴老板,我给您介绍下,这位是我代哥,从京城来的,之前往京城打电话的就是他。”

代哥赶紧走上前,伸出双手,想跟戴玉春握手。戴玉春见了,也站起身来,看着代哥说:“就是你找京城的人,让我上司,也就是李正他姨夫给我打电话的?”

代哥开门见山地说:“领导,我们这次来,是有点事儿想麻烦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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